“什么都可以……”蓝染语气莫测地重复着，然后反问：“你能到哪程度？”

“……是。”森抬看向蓝染，依照他的指令，小声喊了句：“蓝染…副队长。”

虚化实验事件中的重要人士众多，整个护廷十三队里不是只有森想救自家队长，自然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行动，无声地反抗着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企图救那些人。

“……”森垂下闭不言。她当然想过这些，平队长是因为她的错误判断才会虚化的，她这些并不需要他的谢，只要能得到他一句原谅她就足够了。

比起那群在他中如同蝼蚁般的人，显然还是将各方面都合他心意的森就此锁在边要更令他愉悦一些。

“我可以……”森被蓝染问得有些质疑自己了，她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和蓝染换，她只能尽自己所能……

仅仅两日，就算是四枫院夜一怕是也没有好万全的准备能够和浦原喜助里应外合、一举救虚化的前·队长们，再加上他们自两人，一行十余人共同叛逃尸魂界，这事倒也是史无前例。

，她现在只想挽回这一切。

现在森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竟然是去向罪魁祸首求助，她在恳请对方大发慈悲放过平队长一命。她知，致使了这一切的蓝染肯定有办法救平队长的。

在绝对大的力量面前她仍然太过弱小，即使成为了死神、升上了席官，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到，什么也不了。

瞧瞧那不甚严密的计划，不多给他们宽限几日蓝染都觉得他们逃不去。

不过让蓝染到有趣的是，为首的反抗者竟然自于四枫院家。于瀞灵廷的名门贵族，竟然也会反对“至无上”的中央四十六室，暗中计划着劫狱、宁肯抛弃自己现在已经拥有的一切、即使是叛尸魂界也要救友人……这份魄力倒让蓝染有几分欣赏。

“对我下跪并没有任何益。”蓝染知他应该满意于森甘愿主动踏渊的态度的，但听着她的诉求，他角虽升起弧度，但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再次冷声说：“森，起来。”

听着森还想继续说着自己能够如何为平真付的言语，蓝染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以后完全听从我的指令，能到么？”

但这些事情蓝染并不打算告诉森，毕竟他才将人彻底捕获至他的阵营，若是让森知了这些，估计会二话不说就转到平真那边去吧。他可不想在此时功亏一篑。

她当然可以拒绝，也可以不答应蓝染的要求，但是这样的话，平队长就会死，会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再也不复存在。

她不想伤害他人的事情、不想成为一个恶人、不想变得和魂街那些混区的人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听从他的指令，些什么事？森有片刻的迟疑，像是和这次一样的事情，明知是坏事，她也得去吗？就此将这双手彻底染黑……她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双手上。

蓝染没有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唤的姓氏，语气中的冷然也表达着他有些生气了，跪伏在地面的森心中一，她知蓝染说的是对的。

“我可以答应你留他一命，他不会死。”看着女孩拘谨的模样，蓝染终于松，只是话音一转，又一次问她：“但你能为他付什么代价、又能到什么地步？”

现在森面临的抉择将是她人生中的转折——就此止步，为自己犯的错承担相应的责罚，前路还可以心向光明。而选择另一条路，径直走向幽暗的渊，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结局，她不知。

“小桃，你还真是善良得可。”蓝染看着明明害怕走上这条不归路、却又不得不抛弃纯白自我的森，他向她预示着残酷的晦涩未来：“你真的能够到抛弃掉这份纯善之心，只为了换平真一命，即使以后你会因此去伤害更多其他的生命，而他却不知你到底为他付了什么。或许他有朝一日知了真相，还会因此而责怪你……”

“称呼换回去。”了决定的蓝染没有再刺激森，而是转移了话题说：“像往常那样，不要让旁人到异常。”

当然，蓝染还是打算言而有信、遵守承诺的，虽然不用他亲自手放走平真等人，但看在森的面上，他就稍微替他们修改一下行刑的时限吧。

下跪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臣服了，她不知她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付并换平队长的命，只能气馁地僵着站了起来。

“嗯。”

“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会的……只要平队长活着……”一心急于要救回平队长的森下意识回答，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回答才是彻底落了控者的圈。

“我……可以。”森了决定，她知在这一刻她到底抛弃了什么，她努力压抑自己声线中的颤抖，再次回答说：“我可以。”

放过这群人、留下一堆隐患，来换取一个对他百分百忠诚的森，值得吗？蓝染理智地思考了一瞬，但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他的答案是值得。

回想起平队长的一切，即使到最后他都还在试图保护她，所以她也不可能就此放弃他。

中央四十六室早就被蓝染用镜月掌控，无论是什么样的审判结果都是由他来决定的，将那群人全扼杀或是轻易揭过，都任由他控。

实际上，用镜月监控着整个尸魂界的蓝染已经知晓，本无需他手，平真一行人也不会被真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