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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气了吗?”商昭阳问,语气平淡自带一股轻微的嗲,不到口音的程度,文瑱很喜欢。
文瑱埋怨道:“有没有力气都不影响你。”他摸到妻子额头戳了戳。
商昭阳给他赔笑,“好啦,别戳到我眼睛了。”
“我又看不见,你陪我一块看不见我还觉得出气了。”文瑱说完商昭阳就亲昵的往他面前爬,头窝在他脖颈那像小猫一样蹭他。
文瑱哼了一声,终是无奈的说你啊并抚摸姑娘后脑。
商昭阳跟他腻了一会移开文瑱眼睛上的红绸,亲昵地亲吻他眼睛,文瑱便闭上眼睛给她亲。
这姑娘亲完了笑着注视他,文瑱瞪她一眼,她又笑,笑着对他说:“你要宠我知道吗?你得宠我。”
“我爱你。”商昭阳甜甜的说。
文瑱叹口气也笑了,笑得很无奈,轻轻抚摸这姑娘的眉眼,自己把红绸扯下来蒙上偏过头去。
他轻推商昭阳笑骂道:“你走开,看到你我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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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商昭阳答应了,她又窝妻子脖颈间从肩一直亲到对方的唇,最后在他耳边重复强调说我爱你。
“你们江尾的姑娘都这么会欺负人吗?”
“没有啊,怎么会呢?”
你好会欺负我。甜言蜜语的好有手段。
平洋话只是尖一些,短促一点,虽然跟很多讲起来像骂人的方言比不那么难听,但也就这样了。
我只是会表达自己心意而已。
温存的氛围里商昭阳轻轻拿住故意露在花穴外方便扯的麻绳头,她估摸着麻绳在穴里的部分已经全湿了,文瑱也适应了。
“放松。”商昭阳安抚道,她一边提住麻绳一头一边抵住穴肉最末的那处,防止扯的过程中绳没被夹住,待会还得重新往里面塞。
到时候把绳往里面放可就不容易了,可想而知这小逼润一段就会受不住被磨肿了,到时候逼肉贴没有浸湿的绳可更难捱,说不定会可怜的掰都掰不开,也有可能糜烂到肉都合不拢了。
商昭阳动作很慢,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做法让文瑱不由放下戒心,真的开始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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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你不会弄疼我吧?”
“嗯?我不晓得嘞。”
“嗯,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小文。”商昭阳打补丁道。
我也不傻,文瑱心道,被玩的可是我,你心知肚明就是仗着我容忍你。
小文,我喜欢把你玩成啥样你心里能没数吗,真论你的实际承受力你比我清楚,你不拒绝,说明你能接受。商昭阳不知道文瑱怎么想的,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商昭阳按了按之前泡在文瑱穴里的一小截麻绳,是湿的,体感没有那么粗糙了,“小文,你水好多啊。”
只字不提最初的那部分麻绳被浸了多久和她现在只敢缓缓扯出这段麻绳,可这绳的长度可远不只泡在文瑱穴里的那点,被撑大的小逼迟早要被干燥粗糙的部分碾过的。
“唔……”文瑱眼睛霎时蓄满了泪,他花穴被麻绳直愣愣磋磨,可恶的妻子还硬要他用穴把那粗麻绳全部含住,可以说他穴口的逼肉全被刺剐着。
穴里先前的水全被最初安放的那截吸收了,现在穴里哪那么多水润滑,先前钝刀子割肉的速度尚可以忍受,现在即使速度缓慢仍然是干燥粗糙的进去,没多大变化的出来,好似折磨被放大了。
“啊!呀……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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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