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他是要,亲手,为他的nV神,穿上全新的、只为他一人存在的,圣洁的祭袍。
霍临暮将最後一个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转身,看着她依旧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灰尘的旧T恤。
他走过去,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他要切断她与那个声音监狱的所有联系,哪怕只是暂时的。
空气中弥漫着新衣服的棉质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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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哪儿都不许去。」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熟练地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语气冷漠得如同冰块撞击玻璃杯。
他命令对方推掉所有未来的录音行程,理由简单而粗暴:宋听雪需要长期休养,任何未经他允许的联系都将被视为违约。
电话那头的惊呼声被他无情地挂断,他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步棋,既是保护,也是囚禁。他要让裴知晏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哪怕一秒。
「录音室……暂时关闭了。」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抱起那些崭新的衣物,丝绸与棉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力。
他带她走进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卧室,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柔软的大床和满墙的隔音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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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衣物放在床尾,转身注视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占有的狂喜,又有深深的不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这里,只听我的声音。」
「但是知晏哥,会找我??我们是男nV朋友??」她喃喃自语。
那句「知晏哥」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耳膜,直直T0Ng进他x腔正中。
霍临暮脸上所有温存的、布置新家的伪装,瞬间冻结,然後寸寸gUi裂。
他瞳孔猛地收缩,映出她茫然却又笃定的脸,那句「我们是男nV朋友」在他脑内轰然炸开,将他刚刚筑起的所有希望炸得粉碎。
他身形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彷佛被她口中的话语灼伤。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却带着一种暴风雨前夕的、致命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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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用那种纯洁的、被植入过程式化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他会找我……」
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一条不容置疑的真理。
这一次,霍临暮笑了。
那不是自嘲,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疯狂的、毁灭X的冷笑。
他忽然明白了。
裴知晏不仅仅是抹去了记忆,他是在她的脑海里,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牢不可破的现实。
在那个现实里,他,霍临暮,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企图破坏他们感情的入侵者。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重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他伸出手,不是牵引,也不是温柔,而是用铁箍般的力量,扣住了她纤细的、正在微微颤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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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猛地拽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x1。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愤怒与一丝丝绝望的疯狂。